接过来,没喝。
她在玄关整理围巾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"昨晚你为什么躲开?"
"没躲。"
"我要亲你,你就把头歪了。"
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像在试探,又像在确认什么。
"困了,反应慢。"
她没再说。
拎包出门的时候丢下一句,"今晚加班,别等我。"
门关上。
我把牛奶倒进了水池。
1.
韩彻凌晨四点追加了一条消息,我一直没点开。
现在打开看了。
"墨哥,水晶作坊的情侣定制要实名登记,男方登记名字叫许辰逸。"
许辰逸。
我打开瀚海医学研究院的官网,在人才风采页面找到了这个名字。
二十八岁,博士后研究员,姜若筠课题组成员。
照片上的人笑得阳光灿烂,白大褂领口开了一颗扣子,锁骨处有一小块纹身的边角。
我把照片放大。
是一颗星星。
和折纸上的手绘图案一模一样。
和音乐盒底部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他们有自己的暗号。
我跟姜若筠结婚五年,我求过她在戒指内壁刻上我们名字。
她说太俗,说有心就行。
戒指不配刻字,音乐盒倒值得画星星。
韩彻又发来一条。
"这人的入职推荐人就是姜若筠,跟她同一所学校读的博,比她晚六届。"
晚六届。
姜若筠读博后期,他才入学。
这段关系,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2.
我又往下翻韩彻发来的信息。
"还有个事。许辰逸名下有一张信用卡副卡,主卡持有人是姜若筠。"
副卡。
去年冬天暖气片漏水,我想换一台取暖器,在网上选了半天,最后跟她报备。
她苦笑了一下,说咱们刚还完车贷,能不花的就别花。
给许辰逸办副卡倒是毫不犹豫。
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。
一盒维也纳巧克力,包装精致,旁边夹着一张手写小卡片。
"老公,帮你从维也纳带的,尝尝。"
我拿起巧克力看了两秒。
然后放回冰箱。
没扔。
不是因为舍不得。
是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上次出差去**,也给我带了东西。一盒抹茶生巧。
当时我觉得甜蜜。
现在我想知道,那次出差,许辰逸有没有跟着去。
手机又响了。
韩彻的消息。
"哥,要不要去研究院看看?有些事坐在家里永远查不清楚。"
我回了一个字。
"去。"
第三章
还没来得及去研究院,电话先来了。
来电显示:岳母。
钱淑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尖利刺耳。
"沈墨啊,若筠回来了吧?"
"嗯。"
"回来你也不知道接她?让她大半夜自己打车?"
"是我去机场接的。"
"哦?那倒是难得。"
她停顿了两秒,语气没有半分客气。
"我说沈墨,你这天天在家窝着,到底什么时候出去找个正经工作?"
"家里有人照顾就行。"
"你管这叫照顾?若筠在外面挣钱养家,你在家里洗洗涮涮,好意思的?"
我没吭声。
"人家同事问若筠,你老公在哪上班啊?她都不好意思回答。你知不知道?"
"妈,您有什么事直说。"
"下周末你丈人生日,你给我拿出点诚意来。别又空手去,让人家笑话。"
她大概觉得还不够。
"沈墨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若筠嫁给你,是委屈了自己。她现在是首席研究员,多少人追着她跑,她念着跟你大学时候的感情才一直过着。你自己得有点数。"
有点数。
这句话我大概听了一百遍了。
"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"
挂了电话。
1.
钱淑芬从姜若筠研究生开始就看不上我。
那时候她最常跟姜若筠说的话是,"你同学里那些男生,哪个不比沈墨有前途?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?"
后来我们结婚了,她没拦住。
但她从来没有认可过我。
在她的逻辑里,女婿不上班就等于吃软饭。
我替姜若筠把研发前期最难的路走完了、当初拉到第一笔投资的人是我。
这些事她不知道,姜若筠也从来没跟她提过。
或者说,姜若筠故意没提。
因为一个"什么都不会"的丈夫,比一个"能力很强"的丈夫更好控制。
我以前觉得这是我多想了。
今天突然不这么觉得了。
2.
我换了一身衣服
精彩片段
小说叫做《当了五年软饭男,出轨妻子不知核心代码是我写的》,是作者喜读诗书的小说,主角为抖音热门。本书精彩片段:第一章姜若筠出差十二天。维也纳国际医学峰会,她是受邀演讲的嘉宾,走之前笑着说三天就回。结果一去就是将近两周。她到家那天晚上,我帮她把行李箱拖进卧室,拉开拉链收拾衣服。底部暗格里,我的手指碰到了一颗纸折的星星。折得很精致,用的是酒店信纸,边角压得一丝不苟。我把星星拆开。里面一行手写的字。"三千星辰不如你。"字迹收敛,每一笔都透着刻意的温柔。右下角画了一个手绘的星座图案,像是某个人专属的签名。星星下面...